他忽然笑着反问:“那你是要我怎么对何佳涵呢?要我把她当作什么呢?”
宁水清抓着儿子的手臂,低声道:“她的爸爸妈妈是我和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去世前把女儿托付给妈妈和爸爸,你要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的!”
南淮意拂开母亲的手:“那我待她客客气气有礼有度,这样还不够吗?我带逐溪回来,又碍着谁了?难道妈妈眼里——觉得何佳涵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是觉得她要嫉妒逐溪的吗?妈妈这样想,佳涵知道吗?”
“淮意!”
宁水清不可置信地盯着儿子,没忍住尖叫出声。
南淮意重重地冷笑一声:“妈妈这么体贴,怎么没有想过,带着何佳涵回来的时候,你的儿子——我!心里不尴尬不难过吗?妈妈有想过吗?”
他不愿意放过这个话头,步步紧逼。
实则他心里是并不那么在意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期盼着渴望着母亲疼爱的孩子。
失望有,但不多。
他最恨别人将许逐溪。
将他自己。
当作是个什么碍眼的人。
许逐溪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就哪里都不被允许待着的吗?
所以南淮意选择攻心。
他要在宁水清可能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伤害许逐溪以前。
先一步击溃她。
若是他每对逐溪好。
宁水清就来要求他对何佳涵一样。
麻烦才是无穷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