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我非要跟着你过去。”

“小矮个。”他笑着,“我要是不抱着你,你都挤在里边,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有。”许逐溪拿额头去蹭他的脖子,气呼呼的,可又没法反驳。

“好,你没有。”南淮意故意说,“是我想要你多吃一点,好长得高一点。”

省城到首都要走两天多。

很慢,又很快。

车停下的那一刹那,许逐溪忽地又打起退堂鼓来,下了车,就站在那里。

南淮意却不许她留在原地。

他牵起她的手,以一种温柔又强硬的姿态,领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许逐溪上辈子总是一个人走的。

因为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只能慢慢地试探着往前摸索,又或者后退。

但现在不同了。

南淮意牵着她,迈过门槛。

他们是两个人了。

他要陪着许逐溪,坚定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绝不后退。

“我回来了。”南淮意笑着朝客厅里每个人点头,“你们都在啊。”

人数超过南淮意的预料。

除了大伯二伯忙着工作,几个堂哥在上课,别的都在客厅里坐着。

他拉着许逐溪站在自己前面,双手分别放在许逐溪的肩膀上,以一种保护的姿态,领着她走进客厅,笑着介绍:“这是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