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不要怕。”

南淮意还是这么说。

有力的臂膀揽着许逐溪的腰肢,免得她滑下去,跪倒到地上。

许逐溪安静地流了一会儿眼泪。

忽然开始挣扎起来,挣扎着要从南淮意手里挣脱,想要扑到前边去。

“爷爷、爷爷……”

她低低地哀鸣着。

南淮意死死地抱着她,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逐溪,不要怕,不要怕。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逐溪,我们要向前走。”

“我们要向前走。”

许逐溪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她的胳膊搂住南淮意的脖子。

用力收紧,几乎要让他喘不上气来,又松开了,只是抱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这里。

等着所有人都下山去了,两个人还是站在这里。

南淮意垂眸,目光静静地落在高高堆起的那土堆的一角,上面插着白布,在风中胡乱地舞动了几下,就安安稳稳地沾着泥土,垂落在里面。

有一点晶莹的泪光在他眼角微微一闪,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最后一件紧要的事情来了。

那就是,许逐溪到底该怎么办。

南淮意不愿意拖着。

他绝不允许让许逐溪再听到一星半点的非议。

也不要她经历一次尴尬的难堪的场面。

小孩子的自尊,其实是很要命的东西。

很多大人都把自己的自尊看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