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这个女娃那怎么办?”

有人出主意:“老许不是把房子都给女了,那让姑姑的把侄女养着不就行了?”

“你想的挺美,你看姑姑的能同意?”

“没谁去找一下老大那两口子?”

“谁去?!你去?”

于是人们渐渐不再提起这个许家老大了。

许逐溪被像是皮球一样,在人们的话里踢来踢去,最后踢进了孤儿院。

南淮意如今回忆那场葬礼。

只记得漫天的白色,凌晨的送葬队伍,还有姑姑一把从她脖子里扯走了院子里的钥匙,勒的她脖子里留了一道红印。等她哭着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孤儿院。

他叹了口气,忽地就停了下来,靠在墙壁上。

腿脚又有些沉,迈不开。

算一算,就该是差不多了到了日子了。

“砰——”

院门砸到墙壁上,又吱呀一声慢慢地在空中摇回来。

“淮意哥哥!”

很高的一声。

南淮意停下,心忽然很快地跳起来,有些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里升起。

他有点发慌。

“怎么了?!”

许逐溪带着哭腔,拽住他的胳膊,就想要把他往家里拉。

“爷爷、爷爷——”

许逐溪急得说不出话来。

“别慌、别慌。”

南淮意这么说,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

许逐溪一边急着拽南淮意,一边又拽不动,哭着扭回头往家里那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