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各家都有各家要忙活的事。

巷子口这几个婶子说了什么,许逐溪是不知道的,就是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人人家里都有本烂账,许家的烂账更是早就让人扯出来,扔在了青天白日下。

她这段日子快活的很,一是爸妈回来了,二是日子太平了。

打从头一个李翠萍摔在自家门槛,摔得鼻青脸肿,她丈夫跟着第二日也倒在下班的路上,人人都说李家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冬天大晚上的两个人让拉出去,冻得瑟瑟发抖,还要用冷热水交替着冲刷身子。

许逐溪躲在自家大门后边,透过门缝看热闹,看两个人浑身软的站不起来,让人扶着,像是上刑场。

后来又接二连三的有人出了意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许逐溪都远远地看过一眼,又远远地看了站在另一侧的那个陌生人一眼。

南淮意。

许逐溪垂下眼眸,南淮意,她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的。

他笑着嘱咐自己,“不要跟我站得太近了,免得有人要风言风语的。”

这正中许逐溪的下怀,她只是有点恐慌,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