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轻看着他们的架势,总觉得罪人是她,而眼前这帮人都来兴师问罪要拿她归案的,她敛眸挽了挽袖子,正襟危坐:“你们有什么事?”
黎枝板着脸咳了声,宛若那些长老们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小裴儿,身为你同宗门的师姐,我有事和你说。”
裴叶轻颔首:“说吧。”
“这个……”
“关于你和江师弟的事。”
“我……”
嗫嚅半晌,黎枝磕磕巴巴的只说出几个字来,剩下的话像是被噎在喉咙里。
文如意有些看不下去,忙道:华长老告诫我们,要让我们照顾裴师姐,让师姐你以后尽可能的离江师弟远些,仔细伤了你。”
虽说不清楚华长老为何要找她们转达这些话,可长老的吩咐她们还是得听从。
裴叶轻没有应声,只是点点头,表示她都知道了。
黎枝松了口气,随即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与她并行“师妹,华长老的话你当做耳旁风也没什么的,那老家伙说的话连我也不爱听。”
“黎师姐……”文如意无奈的唤她。
黎枝惊觉失言,忙呸呸呸了三声,“裴师妹,方才我说的话你别当真,既然华长老都这么说了,你就乖乖听他的话吧。”
便是向来大大咧咧的黎枝也如此说,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裴叶轻沉吟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越想越奇怪,好端端的她们提什么江宴蘅,而且看她们两人的支支吾吾,似乎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