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是她错,一时大意才酿成现在的局面,她低估了贺云川的戒备心更高估了苏青衣的馊主意。
早知如此还不如她自己来,何必听她的话,现在她应该如何收场。
苏青衣有些沮丧:“你也别急,不是还有六天吗,掰着手指头再算一算,总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
当偷儿这种事,也不是一蹴而就能成的,凡事要讲究循序渐进的法则,谁也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
她也没有经验再者说,那姓贺的不像个好人。
裴叶轻冷声:“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日头也不早了,待会儿她还得回洞里和他们汇合,作坏事得暂且摆在一边,她得想对策,面对后面的腥风血雨。
苏青衣临走前还安慰道:“你如果实在挨不住,那么我帮你挡刀子好了!”
她的大恩大德她无以为报,只能竭尽所能能帮衬她就帮衬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裴叶轻哑然失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闲心等待。还不如依她所言,自求多福。
在贺云川这碰了壁,裴叶轻转道去找江宴蘅。
相比男主,反派似乎要好说话些。
那头江宴蘅正在练剑,进归墟岭来,他的魔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再外溢。
他奋力挥剑,身姿变幻中,脑海里他时不时翻涌着前几日的情景。
“心有魔障,师弟练得剑法不太流利呢。”
少女清冷的宛音骤然从背后响起,江宴蘅手一颤,竟砍断远处槐树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