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轻‘嗯’了声,从江宴蘅怀中单脚跳下来,避嫌般离他很远。
两人中间隔了好几个人,泾渭分明。
而掐在这时,江宴蘅腰带松松垮垮的落了下来,随之掉下的还有他的外衫。
文如意急急忙忙抬手遮住眼睛,顺便还伸出另一只手挡住白絮絮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她自己却顺着指缝又偷偷看了两眼。
其实她们是多此一举,裴叶轻扯掉的是江宴蘅外衫腰封,内里衬衣的腰带完好裤子根本不会掉下来,到底还是给他了面子。
少年外衫褪去,精瘦的腰身衬得他身子更加颀长高挺,他站在树荫底下,一抹碎光看准时机照在他眼尾。
旁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只会叹他仙人之姿。
裴叶轻知道他生的好看,可平日里他一直拒人于千里,如今换了模样,倒有些认不出。
江宴蘅不疾不徐绑好腰封,耳根微红却佯装无事:“抱歉,我失礼了。”
这段小插曲很快被人省略,裴叶轻急忙把染血的唢呐递给苏青衣。
她跑的匆忙,唢呐也染了她的血。
苏青衣低低道了声谢谢,尔后嫌弃的接过唢呐。
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道:“裴道友,我的唢呐为什么染了那么多血?”
裴叶轻道:“我地上捡到的,不知道哪里沾的血。”
“噢……”
苏青衣撇着嘴,又嫌弃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