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归墟岭之行凶多吉少。
又过了会儿,屋里的人越来越多。
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闯进这间窄小的破屋,不过瞬息屋内被挤得水泄不通,还叽叽喳喳吵嚷不停。
沈平今灵敏的五感感知到形势不妙立马道:“我们现在出去。”
可还未走出房门,又进来一位少年。
少年媚骨天成,只可惜头发褐黄褐黄的,好似营养不良,尤其眉宇间萦绕着忧愁,衬的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那异于正常的白色白得像在发光。
他步子虚浮,走起路来看着摇摇欲坠,像是站不稳一样。
少年只朝着清虚宗弟子方向走来。
陈八万道:“你是谁?”
少年慢慢靠近,抱拳微微揖礼问候:“阴阳寮,钟离扶桑。”
在场所有人听到少年自报师门后,噤若寒蝉犹如惊弓之鸟避之不及,连方才被打晕的两名弟子在醒过来后仓皇逃走。
钟离扶桑乖巧柔弱的模样很难将他和阴阳寮三个字联系到一起,直到裴叶轻捕捉到他眼底的渗出的那丝狠意。
少年神色淡淡,坦然地面对他们,目光始终盯着江宴蘅。
“你就是江宴蘅?”
见对方越走越近,江宴蘅疏离的面色愈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