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轻差点经历生死一线,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却见两名少女踌躇站在她床边,唇瓣翕动像是要说些什么:“你们两个是想与我秉烛夜谈?”
文如意坐在床沿摆的小凳上:“师姐你下回决不能在随便乱走,昆仑山不比咱们祁邙山,里面好多猛兽……”
白絮絮顺着她话接下去:“还有这么多门派在一起难免会乌烟瘴气,且不说这次还有魔教弟子在,师姐你要保护好自己。”
裴叶轻没说话,默默听着她们一唱一和教诲。
虽然她从始至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着那些乏味老生常谈的言语,她渐渐犯困,头摇摇晃晃,像小鸡啄米点着头。
半个时辰过去,文如意还有白絮絮才停滞滔滔不绝的话,抬眸时间少女已经昏睡。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摇了摇头,但还是为她盖了薄被。
裴叶轻一觉睡到翌日日上三竿,太阳已经晒屁股,她起身环顾四周却发觉屋里空空荡荡像是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她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裴叶轻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开门那瞬间从屋外涌入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黑色迷雾弥漫着山间所有角落。
她撕下裙幅做了简易的面纱蒙在面上,因无法视物她只能摸索着前进。
忽得她听见附近有咳嗽的声音,她没有多想径自走过去。
少年倚着墙角,双眸微眯见到少女没有丝毫惊讶只喊了句:“师姐。”
裴叶轻发现了江宴蘅,心忖她自己怎么哪儿哪儿都能碰见他。
无奈蹲下身她道:“怎么了?”
江宴蘅不停地咳嗽,一段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烟,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