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蘅还没出声,云渡已经急不可耐的跑到他跟前拽住他的后颈衣服,拖到门外,随后传来砰砰两声巨响。
当裴叶轻站起身,拂去身上沾的尘土时,云渡气鼓鼓的转头冲了回来。
“那混小子力气怎么那么大,我差点被他丢出去。”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水壶,大口大口饮着。
云渡喝完一壶水,忿忿地砸在桌面,又厉色道:“女子的闺房不能轻易让男人踏足,即便是同门师弟那也不可以!”
早知如此他当日就该坚决反对萧砚收江宴蘅为徒,那魔修之子血脉肮脏,心思又会好到哪里去。
裴叶轻拧眉反问他:“那云长老经常到我这来,那又是什么说法?”
“我,我可不一样!”云渡扬声说着,声音却明显没了刚才的底气。
小裴儿年幼时他可以说她年纪小需要人照顾,但如今她成了大姑娘,他这个长老似乎得划清界限,可他家的小裴儿还这么小,他怎么可以放任她不管。
事已至此,裴叶轻不好多说什么,她自己也懒得说。
“云长老,以后还是善待江师弟一些吧,他……”
云渡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家小裴儿在说啥!
是他年纪大了糊涂耳聋,还是说小裴儿真的说了那种话。
“小裴儿,你是得什么病了吗?”
以前他记得小裴儿很讨厌江宴蘅,怎得现在开始护着他了,难道女大十八变,连性子也会变吗。
裴叶轻心有些慌,含糊道:“没有的事,只是觉得我们二人是同门,如今又拜在同一位师尊门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