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目光迟疑,先是落在少女身上,又飞快的瞥了眼孟庭知,并叹气道:“你们姐弟之间的事我管不着,只是以后这等事别再让我家小裴儿碰到。”
“明白。”
云渡絮絮叨叨的训诫两人,他朝着裴叶轻道:“让你乖乖休养,不是让你惹事生非的。”
裴叶轻低着头,冷声应了。
“还有你,你怎能这么糊涂!”说完裴叶轻,他又转向孟庭知,他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明知孟秋水她……”
青年的话止于此,便再也没有说下去,他知道他已经僭越了一步,他们姐弟两的事,他无从下手更无权干涉亦或是过问。
孟庭知闻言,眯着眼小意温柔的笑道:“云师兄的教诲我已经知道了。”
“好自为之。”云渡说罢把那颗赤水珠还给裴叶轻,便侧身离开。
只剩下一脸清冷的少女以及坐着轮椅身形如杨柳易折的白衣青年。
云渡走后,孟庭知重重咳了两声,吸引了裴叶轻的目光。
少女看了看他,怔怔的有些出神。
对于孟庭知揽下罪责,保住与他毫不相干的人,裴叶轻感到很意外,更意外的是,这人不久前还当着他阿姐的面羞辱他。
同时她又想到孟庭知之前所说的话。
敢情他误会自己是为了帮他才站出来说话的。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误会解除。
“孟长老,我想我有必要再告诉你一声我并没有帮你的意思。”她恶人做到底,嘴里说着难听的话:“像你这样的残废,我才不会心软,你就不配待清虚宗。”
孟庭知听着这话不怒反笑,且苍白的面色也慢慢变得红润,良久他道:“你心里所想,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