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擅长扯太的慌,尤其是这般社死的场面,更让她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的说着话。
殊不知裴叶轻唾沫横飞的解释掩盖事实,还是抵不住少年浮想联翩。
少女激烈的反应更加让少年有所怀疑,
江宴蘅清楚地知道,裴师姐性情素来冰冷,而此刻她极力掩饰着什么,与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以往师姐寡言惜字如金这会儿倒呶呶的为自己辩白,他随口问了声竟逼得她如此,这其中定有猫腻。
没等他多想什么,少女的声音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师姐!你在这啊!”
文如意朝裴叶轻慢慢地走过去,临近她跟前她自然嗅到了那股幽香,她皱皱眉掩着鼻子:“香味好浓哪来的香啊?”
裴叶轻做贼心虚的塞进袖里,搪塞道:“没什么,你刚沐浴完应该是皂香吧。”
文如意狐疑的闻着自己衣衫的味道:“我怎么闻不到皂香。”
她沐浴用的明明是花露,哪有皂香。
裴叶轻胸膛沉甸甸的,积攒了太多谎言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文如意忽得又道:“师姐,你袖子里鼓鼓囊囊的藏着什么东西?”
她刚走到少女身边就看到她窄袖鼓起一块。
裴叶轻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清淡如水的眸子潋滟生光:“就是那颗赤水珠,其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