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窝囊的日子要换做他,恐怕怨气比他还重。
云渡怒其不争:“话虽如此,但你不能勉强自己,你的身子还没好全,怎么可以……”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怕又戳到孟庭知的痛处。
孟庭知低着头,凄楚笑道:“为何不干脆让我死了,与其这样苟活着还不如当年仙魔大战时丢了我这条贱命。”
云渡苦口婆心劝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如今该做的还是好好修养身体,以待来日。”
孟庭知双用尽全身力气捏紧拳头:“以待来日?可这都一百多年了,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他近乎崩溃的怒吼声,惊的仙鹤展翅乱飞。
云渡重重的叹了口气低眸拍了拍他的肩:“你的执念太深了,不要为了那个叛逃出清虚宗的人枉顾自己的性命。”
孟庭知最忌讳旁人提及自己的亲姐,他闭眸隐忍了会儿才道:“云师兄不必多说。”
他挪动轮椅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云渡他往前走,倏地孟庭知所坐轮椅骤然停下。
“你是谁?躲在这里做什么?”
裴叶轻悄无声息的听着他们争吵,听得一时兴起忘记她是鬼鬼祟祟躲着的,清浅的目光直视着青年:“弟子裴叶轻。”
云渡自然也听到少女冰冷的声音,他马上跑了过去:“孟师弟,这位就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我的养女。”
孟庭知怔了一下,随后他扯唇轻笑,苍白的面色也红润起来:“原来你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裴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