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背过身兀自冷静了会儿,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她平复心头迸发的怒意,侧身欲要向反派道歉。
她却发觉台上已无江宴蘅的人影,反倒白絮絮后宫团那群人接踵而至。
他们蜂拥走到台上,关切的询问白絮絮安抚着她,仿若没瞧见受伤的裴叶轻。
白絮絮受到不小的惊吓,她玉容苍白瑟瑟发抖道:“我无事,可是裴师姐她……”
她亲眼看见那剑刺入裴叶轻胸口七寸,猩红的鲜血从她胸膛喷涌而出,满目的嫣红,委实令她胆颤。
白絮絮自问修炼的有段时间,进阶到金丹期也全靠自己的本事,可这么多场比试下来她从未伤过别人,但方才她竟然伤了裴师姐。
齐应山瞥了眼伶仃站着的裴叶轻,嘲弄道:“裴师姐就是个怪胎,你看她受了伤还能安然无恙的站着,兴许没什么事。”
他语气冷蔑,置裴叶轻的安危于不顾。
在齐应山看来,裴叶轻根骨深厚区区小伤奈何不了什么,况且比试就是如此,纵有太再高的天赋,也终有陨落那一天。
而那头齐应山口中的‘怪胎’,此刻神思飘忽连站都站不稳,教习看裴叶轻摇摇欲坠的身子,于心不忍道:“裴叶轻,你去医修那处理伤口。”
裴叶轻淡淡应了声,慢慢步下台阶。
“乙组,白絮絮胜。”
在裴叶轻走后,教习面无表情的宣告比试结果,好似之前台上所发生的事并不值得一提。
裴叶轻拖着被捅破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在通往医署的小径。
说也奇怪,白絮絮那把剑捅的那么深,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不说,伤口的血也渐渐凝固没再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