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漱对此深以为然,心中只觉得有趣,忍不住上前轻轻地搡了一把谢巧, 眼带笑意道:“谢兄若是羡慕, 大可让你的师尊多收几名弟子, 好过让你独身一人, 出门闯荡……”
话音未落,谢巧的眼刀子已甩了过来。
你才独身一人,你全家都独身一人。
见对方这般凶狠, 闻漱顿时哑了嗓子。
他说错什么了么?这人的眼神也忒锋利了。
这边在针锋相对, 那边的薛青城已悠悠站起身来, 正往外走去。
“吃饱了出去散散心。”他如是说道。
闻漱看着薛青城的背影不解道:“师兄, 你不过是喝了两碗茶罢了,吃得哪门子饭?”
一旁的谢巧嗤笑出声。
还能怎么饱?有情饮水饱呗。
看了全程的贺凌云沉默不语,嘴角快撇到了下巴。
谢巧这货也不知犯了什么神经,不戳他便还好, 一戳就嗤嗤漏气。
活像个气球。
戌时, 长宁坊最为繁华的中心, 华阳街,贺凌云一行人挤在人堆中,看着外邦来的杂耍团表演吞刀。
只见那刀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宽,厚如牛舌, 在表演者的手中显得尚且巨大, 就更不要说实际大小来。
贺凌云眯着眼, 借着火光打量那柄长刀, 心中大为震撼。
“这把刀若是吞下肚,不得直通大肠?”有人啧啧称奇道。
闻言, 贺凌云嘴角微微抽搐,脑中出现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
被人群包围的中央,身型彪壮的男子手拿长刀,向众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