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雨滴从空中落下,滚进碧绿的荷叶心,润物细无声。
贺凌云恍惚了一阵,随即摇了摇头,打了个哆嗦。
“我才没有放在心上。”这话说得恨恨的模样,可全然不是没放在心上。
贺凌云完美地诠释了何为嘴硬。
薛青城侧目看着小师妹口是心非的模样,唇角缓缓漾开了笑意。
“是,不放在心上便好。”
回到客栈时,太阳已彻底落了山,街道上早早地点上了灯,无数的灯笼在檐角高高挂起,远远望去,流光溢彩,映得长宁坊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两个今日做贼去了?怎么消失了好一会?”谢巧双臂环胸,站在房门前等着薛青城二人。
他的身旁,闻漱无奈地靠着廊柱,似乎是陪谢巧在这里站了许久。
“谢公子管得宽了些,我与师兄出去办了些重要的事,还要事先禀告与你不成?”贺凌云呛了回去。
“你!”谢巧正要说些什么,神色一变,接着低下头来,猛地咳嗽起来。
贺凌云:“……”差点忘了,这位还是个病秧子。
待谢巧咳得尽兴了,面上染上了毫无攻击性的绯色,贺凌云心中的那点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一个四肢健全、身体康健的正常人,就不要同有咳疾的少年计较了,不然显得她不够大气。
“听闻你中了咒尚未痊愈,那下咒之人说不定会寻着找了过来,你不在客栈好好待着,乱跑什么?”谢巧怒道。
这声义正严辞的批评入了耳朵,竟显得轻飘飘的,甚至还有点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