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幕,二人静悄悄地端坐在衣橱间。
这是谁的衣柜?又会通向哪里?门外是否有人在等着他们?
一系列的问题紧随而至,成了锁住衣柜大门的钥匙,谁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贺凌云颇为忐忑地往前爬了一步,泥土的潮湿气息向衣橱缓缓侵袭,将二人包裹起来,贺凌云警惕地扒着门缝边缘,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有限的视角里,出现了一架摆满了花瓶的柜子,刚好将这处衣柜遮挡起来。
贺凌云鬼使神差地松了一口气。
这座衣橱果真处在一间屋子里,幸运的事,屋子里静悄悄的。
没人。
转过身同薛青城使了个眼色,贺凌云张开嘴,无声地说了句“一切安好”,接着便伸出手,欲推开橱门。
动作极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因此唬了薛青城一跳。
贺凌云只觉得腕上一凉,低下头来便看见薛青城止了她的动作。
一只手攥紧了她的手腕。
正狐疑着呢,外面忽然有了动静。
滚热的茶水从高处注入茶杯中,将碗底的茶叶冲散,发出短暂的激荡声。
贺凌云愕然地转过头,看向薛青城。
后者竖起食指,抵上唇中,比出一个噤声的姿态,目光却冷静到近乎冰冷。
迟来的后怕惊得贺凌云后脊一凉,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心已汗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