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同兽群?交战,耗费了她大量的灵力,此时她已精疲力尽,所剩无几的力气只够撑着她站立,根本无法应对他人的攻击。

若此时薛青城冲她发难,她恐怕只有等死的份。

意料之中的质疑声并未响起,少年静静地站在她的跟前,一言不发地伸出手臂,将她捞进怀中,转身、踏足一跃,飞上了空中。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贺凌云:“……”

意外发生得太突然,唯有耳边坚实的心跳声规律地顺着二人紧紧相依的位置传递过来。

这提醒了她。

薛青城是来救她的。

少年胸前的衣襟本该是洁净的,此刻被她的脸颊蹭过,还未彻底干涸的血迹便留在了上面,实在是有碍观瞻,见状,贺凌云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别扭地别过脸去,不敢与薛青城对视。

她记得对方分明是个十足的洁癖,屋中有一点泥污都不能忍受,此刻怎会纡尊降贵地将浑身血迹的她抱了个满怀?

他一定是吃错药了。

“师兄……我可以自己走。”贺凌云推了推对方,试图从对方怀中挣脱出去。

对方倒也十分配合,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果然松了一圈,露出了缝隙。

失去了倚靠,强大的地心引力便拽着贺凌云往下方坠去。

贺凌云鬼使神差地往下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便激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她眼疾手快地反手圈住薛青城的腰身,死死地挂在上面,宛如一条生无可恋的咸鱼。

有些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