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安真是个疯子!”苟二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冲着擂台上咬牙切齿道:“一开始说好了是指教,却处处下了死手,玄明宗居然容得下他这般狼子野心的人。”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况且赵祈安给过那小子认输的机会,也算不得不公吧。”另一人反驳道。

贺凌云拧紧了眉头,看着台上的白衣男奋力挣扎的模样,忍不住道:“快停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观战的弟子们纷纷看出了不对劲,一时间,责骂声四起。

见状,赵祈安忽然失了兴味,臂弯一松,便将白衣男推了出去。

失去了支撑,脱力的白衣男狼狈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喘气。

“没意思。”赵祈安抛起短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兴致缺缺道:“你们黄字班的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贺凌云忽然间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她承认,这个赵祈安拉仇恨的功夫很厉害,短短几句话,便将在场的黄字班弟子得罪了遍。

然而方才的打斗场景犹在面前,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反驳。

四下里陷入诡异的焦灼中,怨气冲天,却无人敢再当那只出头鸟。

静默良久,人群中忽然响起少女清脆的声音,“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也敢大放厥词,你爹没教你怎么做人么!”

贺凌云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将胸中积攒的怒气一并发泄出来:“要不要你娘我教教你呀?”

风很大,台上台下都很安静。

人群中,不知有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紧接着,陆陆续续响起更多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娘的怎么这么好笑。”

“你有没有看见,赵祈安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