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云左右看了看,确定偌大的演武堂内只有他们三个弟子后,心头大震。
“师……师尊,只有我们几人么?其他师兄弟们呢?”
闻言,相沧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在昨日之前,我只收过青城一个弟子。”
“为什么呀?”贺凌云大为不解。
“这……”相沧语塞,似乎这个问题令他十分为难。
见状,贺凌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
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恐怕还涉及宗门秘辛秘。
“因为我。”抱着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的薛青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话。
贺凌云:“!”果真有问题。
“好了,这些事都不重要,以后不许再提。”不等薛青城继续解释,相沧便开口打断,慈眉善目的脸上此刻多了分肃穆。
见气氛不对,贺凌云识相地闭上了嘴,一副懵懂乖巧的模样。
“青城,你继续去练习剑诀与剑法,这里交由我来。”
嘱咐了一句,相沧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两名新入门的弟子,“今日,为师便教你们最基本的引气入体。”
一盏茶的功夫后,贺凌云双眼无神地看着独坐高台的相沧,脑子里已熬出了一锅浆糊。
什么之乎者也,什么感应天地。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她又听不明白了。
“你们有着与生俱来的灵根与赤子心性,引气入体对于你们来说并不难。”相沧看着底下出色的两位徒弟,心中自豪得有些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