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素有些讶异,劝说扶苏道:“你能不能别一根筋呀?你为了他贵为皇帝,即使你是他亲生儿子,也得在朝堂之上给他面子。”
“我知道”,扶苏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可有每一次我私下进谏,他也从不理会,面对那些被剥削的百姓,我实在是忍不住。”
一听说扶苏又和他老爹吵架,姜素又似乎是秦晓菱上身,一顿教育他,她深知扶苏最后被矫诏赐死归根结底还是以为这两父子缺乏沟通,导致产生隔阂,才有被小人利用的机会。
于是她焦急的想着解决办法,看到她着急的样子,不解的扶苏突然又笑起来,问道:“难得见娘子如此操心为夫的事。”
“你还笑?你知道你现在是在作死知道吗?你老爹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天大地大就他最大,你就不怕得罪他会被他赐死吗?”
“赐死?素素你言重了,我跟父皇虽然政见不同,但也从未做过忤逆君主之事,等他气消了,我再去找他商议此事。”
“不行!”姜素严肃的看着扶苏,说:“你听我的话,先不要再跟他提起这件事了,以后他说什么,你顺着他就好了。”
扶苏还是不解,内心的信念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不体恤百姓。
就在他准备跟姜素理论的时候,姜素突然一把抱住他,将自己的脸埋入扶苏的胸膛,此刻扶苏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变得开始依赖这个怀抱。
她不知道还要在这深宫中待多久,而这幽深的皇宫,面对这些深不见底的人心,她似乎也只能信任面前这个男人。
“素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