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闻此话, 便明白这缘由了, 于是芸儿赶紧跑到自己厢房里去拿月事布, 扶苏则望着痛经痛到脸色发白的晓菱, 眼里尽是担忧。
“不宣太医真的好吗?我见你如此难受, 要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呢?”
晓菱长长舒了一口气,说:“你不用做什么, 出去就行。”
“啊?哦那为夫就先回避了?”
扶苏也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月事, 傻楞的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转身对晓菱说:“对了, 父皇今日召集图安国王、公主以及几位将军去狩猎,也宣了我, 但由于你怀孕一事,父皇便让你在宫中修养,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去猎场,你好生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晓菱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别那么多废话。
这边宜春宫下人都在小声传姜夫人中邪,里边西厢的晓菱正准备沐浴更衣,她还不知道外面下人的传言,对芸儿说:“这浴盆不太干净,像我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怎么能坐在里面洗澡呢?”
芸儿挠了挠头,不解问:“那依小姐的意思是要如何?”
“我想想哈”
晓菱左想右想都没想出一个好的方案,毕竟这边没有淋浴,哪怕是一条水管都没有,这就有点头大了。
她想了想,问芸儿:“你们宫女下人平时是在公共澡堂洗澡吗?”
“你是说洗浴房吗?那地方小姐怎么能去呢?你的千金玉体别人见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