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快步走了出去,叫了辆车来到父亲的研究所。
此时秦肆强正在对刚出的文物进行鉴定,见晓菱过来,刚想招呼她过来一起研究研究,可秦晓菱直接把那张母亲的照片摆在了他面前。
质问道:“爸,这是你拍的吧?我妈当时画的是什么?”
秦肆强脸色一僵,瞬间又装作镇定,敷衍道:“你妈当时随便画画的,你也知道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喜欢去外面写生,当时看她画画的样子挺认真的,我就拍了下来。”
晓菱知道她父亲在说谎,但又不知该如何拆穿,她真挚的告诉秦肆强她很想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想清楚为什么早在她小时候,这块玉佩的纹案就出现了。
秦肆强猜测晓菱可能察觉到什么了,他含糊其辞的说:“这东西是当年我跟你妈在发掘一座古墓时在墓中出土的文物中见到过这个图案,你妈当时觉得好奇,便把它临摹下来。”
“什么文物?是一块完整的玉佩吗?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秦肆强有些招架不过来,他不愿再多说细节,只说没见过什么玉,只是见到过这个图案而已。
晓菱又撩开自己后背的衣裳,“那这个胎记呢?你知道妈当年画的那个图案跟我身上的胎记有多么像吗?这你怎么解释?”
秦肆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重深长的对晓菱说:“晓菱,我们不可能能完整的看清整个事物的全貌,有些事情知道便可,不了解的也别去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