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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一切照旧。刚理清衙门的日常琐事,连椅子都还没坐稳的柳寒时,就接到一个大任务。

“大人,通州加急来报。”衙役领进一名信使进门,对柳寒时说道。

“何事,这般慌张?”柳寒时放下手里的《大乾律例》,抬头看向进门的人。

“大人,小的是通洲府衙的信使。这是我们大人要小人快马加鞭,送到您手里的。”说着那信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柳寒时。

柳寒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信件越看越皱眉头。

原来当初荣亲王兵败以后,被皇帝关押在天牢。小皇帝顾忌着名声,没将他斩尽杀绝。

谁知那荣亲王的走狗余孽,竟然三番五次的挑起暴动,挑战着皇帝的底线。他们人不多,来回流窜,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朝廷压根没把这么一支残兵败将放在眼里,而这群人的本意,大概也只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隔应人。

谁知就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叛军余孽,竟与通洲的山匪勾结。将路过的国舅爷蒋穆轩给绑了。

以此来要挟大将军交出兵符,要么就放了荣亲王。

兵符那是万万交不得,荣亲王也不可能放走。

叛军余孽不足为据,可皇后的亲弟弟,大将军的亲儿子还在他们手里呢,这就有点棘手了。

如今更是皇后有孕在身之际,那是万万不可出一点岔子的。皇帝与皇后多年无子,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孩子,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意外,那皇帝就指不定要拿谁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