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就当他的光棍吧。这能有什么办法。”柳寒时没有起伏的回道。
“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好歹也算是你的得力干将了,怎的如此的不关心?”离枝拽这他的腰带不满道。
“我最近什么时候吃饱过?你忙的都快见不到人了。”柳寒时有点小抱怨。
“我们就快去府衙了,我不得把酱油厂安排好吗?自然就忙了点。”离枝没成想说石成的事,火烧自己身上来了。
“我记得你那日,看了刘兄好几眼。”柳寒时凉飕飕来了这么一句。
“啊?哦!我那不是好奇吗?他可是驸马呀!戏文里怎么说来着,要不是那最好的儿郎,怎配得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那你看了,觉得怎么样,可是那最好的儿郎?”柳寒时漫不经心的问着。
”确实很英俊潇洒,可在我眼里,只有我相公才是最好的。”离枝听闻话风不对连忙表明中心道。
“嗯,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他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自然是真的,这我怎么会说假话。不是在说石成的事情吗?到底怎么办?”
“一起带走。”柳寒时闭着眼睛说道。
“你想将他一起带走?这个好,这个可以有。”这样不是还能有希望了。
“你也说了,他都能称之为左膀右臂了,当然是一起带走。”
“太晚了,睡吧。”柳寒时又道。
“都,握睡着了。”离枝反手抱住柳寒时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