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的头两天, 整个琼州终于盼来了朝廷的救济粮。押送的官员将粮食与银子都存放在了知府衙门。
并严加看管,不让知府碰一个手指头。说上头有旨,必须所有县令到了以后才能分粮。根据各县上报的受灾人数, 进行分配。
好说歹说,甚至偷偷的给那官员塞银子都不管用,气的知府牙根痒痒。第二日, 各县衙的县令,都带着人手到了知府衙门, 等着发粮。
连柳寒时在内,共三十四个县令。都等着派粮的官员,喊到自己的名字。
“临安县, 柳寒时。”刚过两个人,就到了柳寒时。
柳寒时连忙领着一队人上前,分粮食的官员瞧了瞧他,对他说道:“此次临安县受灾严重,按上面的要求, 你们县能领三成的银子与粮食。一共是九千两银子与一万八千斤粮食。
旁边听到的官员都震惊了, 他一个人就有三成, 剩下他们这些人一共才七成?这也太厚此薄彼了, 虽说临安县确实是最严重的,可大伙心里也不平衡。
那派粮的官员看着大伙的反应,就知道大伙心里不服。便说道:“我知道你们对分粮有异议,可临安县受灾人数是你们的六七倍之多,平常人口是其它县的两倍, 土地却只有你们的一半多, 朝廷补贴多些也是应该的,要是有谁觉得不公平, 那就去跟临安县令换一换,这样自然就不会有怨言了。”
这话一出,果然一片摇头的。开什么玩笑,他们废了多少力气才脱贫的,想将他们打回原形,做梦吧!那破山沟,还是给临安县令留着吧,东西多给点就给点吧,他们不跟他比就是了。
领完粮食与银钱后,柳寒时向派粮的官员表示感谢。那官员道:“本官说的都是实话,柳大人不必客气。”
领粮的县衙大老爷们,带着粮食纷纷回了自家县衙。朝廷一百辆车的粮食与十万两银子,在一天之内都分完了,就等着过完年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