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寒时这边才忙完秋收农税的事宜,又开始向知府大人讨要衙门上下俸禄的事情。偌大个衙门,连俸禄都发不出如何能维持下去。
谁知他递了消息之后得到的回复是这样的,知府回信说,琼州知府管辖范围较大,又是出了名的穷,州府更是没钱给大伙发俸禄,叫他自己想办法,说以往的官员都是由当地县衙自行平衡的。
换句话说,就是州府只管往上收粮食,不管底下人的死活。
看到这柳寒时觉得还真不能都怪前任县令不是与乡绅穿一条裤子,就是跑路,这真是不给活路呀!
索性他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既然话说的这般明白,他守着收上来的粮食还能给自己饿死不成?
核对好各项税收,扣下了衙门到来年秋收之前的俸禄。还清衙门欠下债务,就连主簿与县丞二人脸上都有了笑模样。
之前的县令太过于倚仗地方豪绅,导致豪绅的手伸的过长,又碰上三年干旱才那般惨淡。柳寒时还算运气好的,赶上今年收成还不错。百姓能吃饱,衙门能自足。给官场生涯开了一个好头!
临近年关,忙碌了一年的人们正是到了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此时天气阴沉,低云混厚,一场灾难正在稍稍逼近。
柳寒时难得休息两天,满脑子都是在想什么时候将媳妇与孩子接过来。外面的大雪都已经下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地上的积雪已有一尺厚了,窗外还在漂着雪花。
雪越下越大,鹅毛一般。混着北风,刮的人脸上生疼,人们都躲在家中不敢出屋。大雪到了第四天,在人们的担惊受怕中还是出了事!
“大人,大人,不好啦!出事啦!”一大早天还未亮,衙役石成风风火火的跑到后院,砰砰的敲着柳寒时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