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吗, 那段时日人人艰难,李哥也一直惦记着家里。不知李哥如今在各处高就?”
“你李哥他与孙镖头一起又走起了镖, 还是经常外出,不过有了男人的支撑这家里也就好过多了,可也是挣得辛苦钱。”
“孙镖头也在这京中谋生吗?还是原来的镖局吗?”离枝听说孙镖头一行人也在此,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还是那些人,干惯了走镖的营生,也就还干着老本行。”李嫂子道。
“大家都在一块,干起活来也顺手。嫂子今个碰见你,要不是这个金镯子我也不能认得你。”
“对了,妹子你怎么会有和我一样的镯子?”李嫂子不解的问道。
“这金镯子原本是我家相公的东西,当初为了跟镖局一起上路,就将它给了李哥做了路费。”离枝回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大妹子我们还挺有缘的。”李嫂子道。
“嫂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方不方便讲?”离枝有点为难的看着她。
“你刚刚帮了我,有啥不方便的你说就是了!”李嫂子是个爽快人。
“这对金镯子是我家相公母亲的遗物,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拿出来的,当初实在艰难才用它做了盘缠。如今在这里碰到了嫂子,我就想将它赎回来,嫂子你看可成?”离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