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何人在那击鼓鸣冤?”那衙役四处晃着脑袋。
“无人击鼓鸣冤,是新来的县令柳大人到了,还不快请我们进去。”王有安与那衙役说道。
“哦,是县令大人到了吗?快里边请我这就去通知县丞大人。”说着就跑回了院内。
柳寒时几人站着也不知是该跟着进去还是在这里等着县丞出来迎接,只好在大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一个大约三十左右岁,留着小八字胡的男子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四个衙役。
“见过县令大人,卑职来迟了,还请大人莫要怪罪!”赵县丞看着这个长的像朵花似的县令大老爷,着实不太敢相信。可瞧着四个人当中就属他最像了。
“县丞说的哪里话,是本官来的突然还未来的及通知各位同僚。”柳寒时与县丞客气道。
“大人今日刚到,还是先去后院休息,卑职这就叫人去准备饭菜,待明日再与大人交代各项事宜,您看如何?”赵县丞道。
“还是县丞想的周到,那就按你说的明日再行交接之事。这晚膳还要麻烦县丞准备了。”柳寒时道。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莫要客气!”准备好一切后赵县丞就回了家去。
看着宽敞却破旧的县衙后院,柳寒时想就是当初在逃难的时候他也没有受过这等待遇。硬邦邦的土炕,就一床薄薄的被褥好在没有补丁。屋里还有一张桌子与几把椅子瞧着最少用了二十年了,颜色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