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实在无从反驳,乐亭周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把班铩的嘴堵住。
他一脸抱歉地封住了班铩的嘴,“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你的话杀伤力太大了,会使我不得不考虑过多的事情。为了让我保持平和且美好的心情,就先委屈一下你,把嘴闭上了。”
将班铩捆回去后,乐亭周拿起纸笔给自己的父母回了一封长信,厚厚的一沓,是信封都要承担不了的负荷。
他把信交给其他人,命他们快马加鞭将信送回乐家去,自己则是坐在空荡的房间里,发起了呆。
等燕梨轻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地上散落许多废纸团,房间很暗,乐亭周也不点灯,像只乌龟似的趴在席子上,还是只没有活力看起来生无可恋的乌龟。
“你这是怎么了?”燕梨轻走了过去,在乐亭周的旁边坐了下来。
乐亭周握住了燕梨轻的手,不得不说,他还是低估了班铩那番话对他的杀伤力,可他也明白,这番话如果传到燕梨轻的耳朵里,会使她也和他一样煎熬。
所以乐亭周没说,只故作委屈地说道:“想你了。”
燕梨轻低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来,摸了摸乐亭周的头,她轻声道:“新的路线我已经定好了,去往常华城。待到事情解决,我们就继续北上。”
“继续北上”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不用燕梨轻点明,乐亭周就十分清楚。常华城再往北就是京川,再更北一点点就是京城,而京城里住着的,是乐亭周的父母。
乐亭周不傻,自然明白了燕梨轻会有这番规划的原因,“你都知道了?”
“嗯。”燕梨轻点头,“乐家来人的消息,月楼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我去见了他,还将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