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低下头,看见了燕梨轻怀里抱着的那坛酒,他看看酒,又看看燕梨轻,他赶忙把燕梨轻拉到一旁,低声道:“师姐,师门有规定,不许我们喝酒的。”
“我知道。”燕梨轻随口胡扯道,“我买来给林榆他们做法用,听说用这酒做法很灵。”
乐亭周疑惑地看着燕梨轻怀里的酒,他怎么没听说过女儿红做法很灵。
但是……
为什么林榆他们用的酒,要燕梨轻来买?他们是没手还是没钱?
乐亭周越想越不高兴。
燕梨轻看他的表情从疑惑,到若有所思,最后到愤怒,自己也很是不解。
她就买个酒而已,乐亭周怎么还生起气来了。但眼下客栈一楼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位置,燕梨轻抱着酒就往楼上走去,“我先回去了。”
乐亭周迅速掉头跟上她。
这家伙跟她跟得太紧了,几乎到了她一停脚,乐亭周就要撞上来的地步。
于是燕梨轻忽地停了脚,乐亭周果不其然地撞了上来,把燕梨轻撞得一踉跄之后,麻利地开始道歉,“师姐,对不起对不起。”
“你回去吧。”燕梨轻让开位置,示意乐亭周赶紧回他房间去。
但乐亭周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燕梨轻手里的酒坛上,不曾挪开过半分。
“你盯着我的酒看什么?”燕梨轻将酒坛往怀里藏了藏。
乐亭周因她的动作,立马委屈了起来,“师姐,我还没喝过你买的酒……”
燕梨轻:“?”
-他真的没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