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的人生可真糟糕。
柳淮却完全没有觉得枯燥,他扯扯张乾,好奇地指着壁画上的某场战斗,“那个丑不拉几的怪物是什么?”
“五奇鬼。一个不伤善人也不伤恶人,只伤不善不恶之人的鬼。”
张乾看向那副雕刻,他记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处理诡异,整个人紧张地不行,甚至在进阴域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你真的摔了一个屁股蹲?”柳淮指着画上摔倒的小天师问。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张乾还是点头。
“我以为向这种天才,一路上都会一帆风顺,没想到还有这么惨的时候。”柳淮笑着,还想凑上去仔细观摩,被面红耳赤的张乾拦下来。
再看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就不保了。
柳淮乐呵,“你还有这种东西?”
他指着后面一副雕刻,“这个打到一半,你的武器被一头熊抢走了,然后你把熊揍了一顿。还有这个,藏书阁的书被老鼠啃了,你花了半天时间掏鼠窝。”
张乾陷入诡异的沉默,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喜欢记录自己倒霉的糗事。
“把雕刻刀和锤头给我。”
柳淮在身边摸了摸,摸到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着大大小小各种工具。柳淮把刻刀和锤头递给他,“你要刻什么?”
“我们的初遇,”张乾站起来,问他,“你觉得刻什么比较好?”
张乾思索着,酒店的场景太少儿不宜,自己跳楼跑路的画面又不太雅观。
柳淮托腮,玩味看他,“刻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