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这样,柳淮还是忍不住嘴角上翘。
嘿嘿,他也好傻。
两月前他们初为人父的惊喜都被他们混乱又糟糕的玉米地爱情搅得一团糟,当时他们都在思索这段关系的去留,谁也没来得及去欢喜新生命的诞生。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们没有该死的玉米地爱情后顾之忧,他们只需要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不仅如此,还要把大崽崽的那一份喜悦一起补上。
动物在尖叫,新手爸爸在高兴,只有白泽在沉思。
它目光略过躁动的羊群,落在柳淮的身上,确切是他的肚子上。
一声悠远空灵的水下长鸣透过嘈杂且疯狂的动物群传到白泽的耳中,白泽轻咳一声,“孩子们,冷静下来,鬼市的主人要来问罪了。”
张乾果断给嗷呜乱叫的大狗一拳,大狗吃痛。它一停下乱叫,鹿蜀也跟着反应回来。
“这么难听的声音居然是我发出来的吗?!”鹿蜀抱头崩溃。
传说鹿蜀叫声如谣,这嘶哑如驴叫的声音实在是对鹿蜀最致命的打击。
“白泽,我的嗓子!快点教我变人,我受不了了。”
白泽摸摸它的头,“等全诡异的希望出生,你就能恢复原样了。”
鹿蜀沉重点头,决定在变人前不多说一句废话。
此时,冷静下来的大狗,看看甜甜蜜蜜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小情侣,深吸一口气,语气冷冽质问白泽:“为什么会多出来一只?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闻言,张乾也热情散去。在长白山那次,他借长白山山脉土地之眼,在长白山的山川脉络上看见了崽。
那时的崽是一团至极的黑。他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他敢肯定只有一个。至于后来这个,只能说跟麒麟和白泽的赐福吉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