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注意到了重点, 也就是说不止他来找过。

“阳司的人也来过?”张乾问。

白泽捧着茶杯把阳司全卖干净了,“第一次他们来找我问龙脉的下落, 第二次他们来问我人类幼崽的下落。”

张乾和柳淮瞬间紧张, 柳淮问:“您告诉他们了?”

“当然。”

见两人脸色瞬间难看,白泽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没有。”

大狗尾巴直接吓直,“你下次能一口气说完不?我还以为我们马上就要大战阳司了。”

白泽脸上笑都要溢出来了,“一口气说完多无趣。”

大狗气得要咬人了,白泽话锋果断一拐, “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我还是个孩子。”

“再跟你动嘴皮子我就是狗!”

白泽:“你本来就是狗。”

“我还能更狗”,说着昆仑果断从白毛大狗变成黑白相间的牧羊犬,往白泽身前一坐, 压迫感拉满。

“……你耍赖。”白泽不由颤抖, 赶紧板板正正坐好, 如果再系上个红领巾就是少先队优秀队员。

这大概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张乾柳淮一齐给大狗点赞。

干得好。

面前蹲着好大一条牧羊犬,白泽选择妥协。

“这位小友不是说了?吉运加赐福,你们,或者说人道的运气不会太差。”

张乾却从他话里听出来一点不对,“人道庇护下的麒麟和白泽能对人道的选择施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