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窃喜,仔细把梦里的事情跟张乾掰扯明白。

当听到盘踞在昆仑山上的龙脉时,张乾脸色微变,听到柳淮给自己收尸立牌位时又神情微怔,“你给我收的尸?”

柳淮点头,把龙脉艰难运送他和棺材的事情仔细说给张乾听。

“你说它那么大的爪子,为什么不托着我呢。非要用指甲尖捏我,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

张乾发怔,闻言艰难扯扯嘴角。

柳淮发觉他心情不好,凑近,“我说龙脉为什么让我给你牌位,原来我们有过一段冥婚。”

说着,他让小鬼把地下室的牌位拿上来,递给张乾,“看,这就是写的字,好看不?”

张乾果然转移注意力,他接过牌位,非常耿直,“丑。”

柳淮一个山下人,估计也就小学那会儿接触过毛笔,会用就不错了。

“……”柳淮完全没想到张乾这么不给面子,正要反驳,就对方见认真看他,“张家到我这一辈没什么人了,只有我媳妇能给我立牌位。”

“所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柳淮最受不了就是他这单纯认真且脸不红心不跳的耿直模样,一发直球打过来,自认为主动的柳淮都接不住。

这时候他没空去想什么冥婚又离婚的乱七八糟了,张乾说什么他就点头。

“别在为婚书的事生气了。”

被直球打昏头的影帝只知道点头,“好。”

闻言,耿直的天师,眼里藏着点狡黠。

等他们上了车,柳淮才想起来,“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问过孟狸,孟狸也说不明白。我可以在梦中自由活动,这是梦吗?”

“不是,”张乾思索,“可能跟那面镜子有关,泥浑碗的幻境只是一个让你开始做梦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