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柳淮拉起来,轻轻在他脸上蹭了蹭,“你用十六年的时间为我捏了一副血肉。”

“辛苦了,谢谢。”

他说柳淮怎么那么瘦,整天放血养这玩意能胖吗?

张乾心疼,决定明天和刘阿姨一起出去多买点菜,把柳淮喂成小猪才好。

肉肉的,摸起来舒服。

柳淮完全不知道枕边人正在谋划让他变胖这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他的注意力正在镜子上。

“我能过去照一下吗?”

张八卦说他他不可以照镜子,现在有张乾在应该能看一眼吧。

“可以。”张乾牵着柳淮迈过地上的红烛,站在镜子面前。

柳淮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现实没有任何区别。镜中人的一举一动都和他一样,难道是想错了?

自己做梦跟这面镜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正犹豫着要离开镜子前,就见鬼母突然出现他身边,半垂着的头僵硬抬起,发出骨头的咯嘣响。

镜子里也发生了变化,一个苍白且死气沉沉的柳淮穿着一身破败的灰色纱衣静静站在镜子里用一双金色的蛇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