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也抱着他,“怎么了?”
张乾低头看他,目光深邃且柔和,就像雪山上开了一朵花。
他轻轻侧过身,示意柳淮看。
柳淮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看见浴缸里的尸体时,眼里蒙上一片不可思议。
“……是你的?”
张乾缓缓点头,柳淮揪紧张乾的袖子,在这一瞬间不少他想不明白的事情都串联起来,在他脑海里形成大概的轮廓。
所以张八卦主持的冥婚仪式,是他跟张乾的;他这么多年蒙着眼,在午夜时分来到地下室的镜子面前是为了给张乾招魂;他用血养浴缸里的尸体是为了让张乾……
复生?!
张乾也看向浴缸。
这世上从来都是等价交换,有失有得,他这多出来的一条性命从来都不是什么上天的恩赐。
张乾看着还处在宕机模式的柳淮,轻轻将他拉到墙边,两人席地而坐。
柳淮表情复杂,“我……”
“我来解释吧。”张乾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我死过一次。”
柳淮抬头看他。
在昏暗寂静的地下室里,他们被红烛围着,张乾那张向来坚定的侧脸在光影的变换中显得迷茫又彷徨,像迷失在大雪中的旅人。
他沉浸在回忆中一时没有继续说下去。
柳淮没有打断他,只是轻轻拉起他的手,与他十指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