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瞒着不告诉张乾,只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
经历得多了,柳淮已经麻了。
反正有崽崽在,张乾一定不会离开。他已经摆烂了。
不过若是张乾真的会被这些儿女情长绊住,他就不是张乾了。
雪山很大,绝对容得下他这一捧泥。让张乾发现了也没什么关系,柳淮车速放慢了不少。
地下室,张乾在墙上摸索地下室的开关。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很快就看见不远处墙上的开关。
正要过去开灯,忽然一缕凉风吹过张乾脸庞。
……地下室怎么会有风?
“唰——”
一道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一簇簇火焰亮起,火焰跳动着,昏暗的烛光勉强照亮整间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却密密麻麻摆着红蜡烛,火苗在蜡烛上跳动着,一滴滴蜡泪沿着喜庆的红烛滴落在地上,形成厚厚的蜡泪。
最中央立着一面镜子,镜子旁边摆着一个牌位,牌位底下是一个装满泥土的浴缸。
浴缸里面立着一个小小的坟冢,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垂在浴缸边上,透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
地上的蜡烛,似乎是一种法阵,但因为长年累月的蜡泪,张乾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法阵。看着像是什么招魂镇魂的法阵。
张乾的目光落在镜子前面那个翻转的牌位上。
这个牌位很眼熟。
张乾在蜡烛中穿行,停在镜子面前。
还没等他蹲下,他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闪过几下,僵硬站着,目光呆滞。
大凶的镜子。
不是古物也是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