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以前工作忙,但再怎么忙,每个星期也会回来一次,非常有规律。”

张乾眉头微皱,刘阿姨继续说:“柳先生以前的住所有个地下室,柳先生每次回来都会在半夜十二点进入地下室,雷打不动。”

“而且他总是带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下去,像公鸡、一些闻上去很臭的土,有次我还看见柳先生手臂上有伤。”

刘阿姨叹气,“我怕柳先生被什么骗子骗了,你以后看着点柳先生。半夜在地下室门口昏倒的事不要再发生了,真的很吓人。”

张乾眉头几乎是紧皱,从刘阿姨的描述中他基本可以确定,柳淮在做什么法事。

但他和柳淮在一起三个月了,柳淮并没做过刘阿姨口中这些。

“持续了多久?”他问。

刘阿姨自己想了想,“从我来柳先生这里工作,柳先生就一直在做,不过四个月前,也就是柳先生前夫去世那会儿,柳先生就再也没去过地下室。肯定是那个渣男蛊惑的!活该死了!”

“……”张乾摸摸鼻子,怎么有种在骂他的错觉。

四个月前是张八卦的牌位上那个人真正死亡的时间,也是柳淮法事结束的时间……

更是他重生的时间。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那个地下室是张乾那片凶宅别墅的地下室?”

刘阿姨:“对,之前柳先生搬过几次家,地下室里的东西也一直跟着。”

“多谢,我会去看看。”

张乾抬头望向二楼柳淮的卧室。落地窗里亮着灯,窗帘拉着,只露出一小条微弱的缝隙。光芒从那里透出来,似乎引诱着人去将它彻底拉开。

此时,卧室里的柳淮正摊开一本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鬼母垂头站在他身边不语,静静听着柳淮近乎疯魔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