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能公然指控柳万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阳司察觉到点端倪?”柳淮琢磨,“如果是他们自己漏了马脚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试试。”张乾虽然没认识几个正常人,认识的诡异却不少。

说着他有些犹豫,问柳淮,“你要是担心你母亲,我可以去把她救回来。”

“不用,”柳淮自嘲冷笑,“她巴不得留在那里,不用管她。”

张乾掀开被子进去,他一进去柳淮就跟条小蛇一样缠上来。

“你知道我家人都去世了,只有一个昆仑,陈英民老先生是我哥哥的好友,我想请他来主持婚礼。”

柳淮没意见,前段时间他可以说是跟陈英民为了扳倒柳机并肩作战过,对这位老先生很有好感。

“你一直在说结婚的事情,崽崽马上就三个月了,你就想就这么结婚?”

柳淮突然挑眉看他,一如最初见面时挑衅威胁的冷艳模样,但落在张乾眼里却是凶巴巴叫嚣着“你敢点头我就咬你”的小蛇。

怪可爱的。

但让柳淮挺着肚子结婚,对一个孕夫来说实在不友善。

张乾叹气,“成亲好难。”

柳淮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你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结婚的事?”

张乾耿直点头,“看见你穿嫁衣的时候就在想。”

“!”柳淮突然脸红,“你怎么打起直球了?”

“有吗?”张乾压根不知道直球的意思,他反倒是觉得柳淮自从怀崽后就跟最开始掐着命根子威胁他的冷艳大美人不沾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