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牌位?给活人立长生牌位?
可看着柳淮立的那牌位的模样,很明显不是长生牌位。
看出他的疑惑,柳淮解释:“我不知道,你哥这么要求我就立了。”
而且张八卦性情乖张,整个人嬉皮笑脸,话也没说明白。
张乾了然,张八卦精通命理面相,大概是在帮柳淮还什么因果,结什么善缘。
但如果是这样,张乾再次疑惑,“你为什么要说你结婚了?”
“这恐怕得问问你哥。我和牌位上那个人的确是有一段冥婚,不过几个月前它死透了,我就是回归单身了。”至于向外界宣布,纯属是他有段时间脑子抽了,一门心思想退休。
“事情居然这么简单。”昆仑嘀咕,“我还以为你年少失足,遇见了长得帅但人渣的金主,上演金丝雀和渣男的虐恋情仇,最后遇到山上下来的单纯小伙获得救赎。”
“你居然这么想?”柳淮惊讶,他把目光移到张乾身上。据他观察,同样作为山上下来的人,张乾和昆仑有着相似的脑回路。
“你不会也这么想吧?”
张乾坚决否定,“虽然很合理,但我没有。”
“一点都不合理,我现在的成就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
柳淮抱怨着回答,两人并排走在沿海街道,路灯照耀下,两道影子亲密无间。
张乾静静地听着他抱怨,对人间烟火的理解又深了几分。
今天是第四期拍摄的倒数第二天,好在半夜没有玩什么宿舍突击拍摄,张乾偷偷带着柳淮回了自己非常吉利的404号房。
第四期柳淮的镜头不多,他又找了理由光明正大地请假,这次他也光明正大地藏进张乾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