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引路的柳溪,听见这句话不屑冷哼。
“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事了。”柳淮不冷不热回答,杜雁兰被刺了一下,有点笑不出来。
“没关系,我们已经回家了。”
她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谁。
进了楼,杜雁兰就被拦在外面,柳淮进去的时候还在不停嘱咐安抚,像极了看着孩子进考场的家长。
好像真的关心他一样。
柳淮垂眸掩住情绪,开始打量楼内的环境摆设。
柳家是缝尸匠一脉,解刨台、冷柜、尸体柳淮都是见惯了的。这楼里分了好多个房间,房间里大都是这些东西,应该是柳家子弟练习用的地方。
柳淮跟着柳溪进电梯,他的目光落在柳溪身上,“我记得今天是第四期拍摄,你怎么有空在这里?”
柳溪恨得咬牙切齿,“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不知道?柳淮你就是个祸害。”
“我曾经以为你是柳家最有希望的孩子,”电梯铃响,柳淮率先走出去,“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哥哥残疾是他活该,你爸蹲局子是他罪有应得。”
电梯门一开,一排带着面具的人给柳淮戴上眼罩,柳溪还在电梯里无能狂怒:“柳淮,我不会让你毁了柳家的!”
“毁掉柳家的从来都不是我。”
面具人不耐烦,扯着柳淮的胳膊,“走快点!家主在等着你!”
柳淮一个踉跄皱眉,“最好轻点,我要是不乐意了,就不见你们家主了。”
几个面具人笑出声,“就你?扛我们也能把你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