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结束后,张乾把果篮送给陈英民,陈英民受宠若惊。

“没白疼你。”陈英民老泪纵横,“不像某些不屑子孙,在大庭广众之不给我面子。”

正巧进来听见的陈之:“……您全程只说过两句话,一句是我没意见,另一句是你们先说。”

“我这不是在给你面子,”老头子反驳,“万一你说不过我,恼羞成怒怎么办?”

“不存在这样的事。”陈之过来坐下。

陈英民看见性情大变的孙子还是有点不适应,想起张乾一直在忽悠他们,忍不住骂了两声。

“你们两个小混蛋,瞒得够严实,老头子我都不告诉。”

张乾沉默,他们好像根本就没瞒过,是阳司的人根本不觉得陈之会有什么大能耐。

陈英民哼哼两声,“我就说我孙子是天才,那群人都不信,现在都傻眼了。”

助理代葱毫不犹豫拆他的台,“老先生您当时也没想到。”

陈英民:“多嘴!”

张乾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是找红嫁衣,问问张八卦的事情。

一听张八卦的事,陈英民支开代葱,把红嫁衣叫出来。

红嫁衣一出现,朝几人款款行礼,看见陈之轻飘飘看她更是哆嗦了一下。

作为有个几百年鬼龄的老鬼,她曾有幸见过幽冥的几位,一眼就看出来陈英民蠢材孙子的壳里是阴司判官的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