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浑碗作为第一期的道具,拍摄结束后当然被节目组收回去了。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没见它跟生死簿一样玩什么逃跑,一直直老老实实。张乾还以这碗比较老实,没想到又出幺蛾子。
“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得搞到手。”
说完他装模作样拍拍张乾肩膀,“我们一起,你文我武,第一一定是我们的。”
张乾僵硬笑笑,心想怎么每次他拍个节目都要出意外。
这节目大概跟他犯冲。
此时十八层某间屋子里,柳淮看着自己身上繁琐的大红色嫁衣发愁,“我为什么要穿这个?”
跟着他的摄像师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上也穿着件大红嫁衣。
不过这火红的衣裳穿在柳淮身上是古典美人雌雄莫辩,穿在摄像大哥身上就有点像村头长满肌肉的翠花。
“柳老师,您就多担待一下,我这不是也穿着。咱们待的屋是a级阴域,穿着红嫁衣才不会误伤。”
这红嫁衣就是陈英民身边跟着的a级诡异,为了节目,陈英民十分大度地把红嫁衣借出来。
柳淮摸摸头发,发现自己的头发不仅长了一大截,还被自动挽起来,估计凤冠朱钗一个不少,沉得要死。
他忿忿看了眼摄像大哥,怎么摄像大哥头上就别了几朵大红花,他却要带这么多东西?
一定是节目组用心险恶,把他哄骗到这里来。
他这里是一条支线,作为嘉宾的他要单独混在天师里面拍一条普通人闯阴域密室的线。身上这件红嫁衣就是他在阴域里的安全保障,只要穿着阴域就会把当自己人。
“您就心满意足吧,听说隔壁天王在披麻戴孝,隔隔壁影后在当兔女郎。”
“……”那还真是他的嫁衣强一点。
柳淮抓着红盖头从床上站起来,摄影大哥嫌麻烦,直接把嫁衣袖子裤腿挽起来,红盖头也拴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