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机提示音响了两下。

张乾低头去看。

槐:抱歉,对你发脾气,我没事

槐:今天去了母亲家有点不开心,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只是因为母亲的事情不开心?

这一看就是在扯谎。

普通市民小张:真的没事?

槐:嗯

槐:不准打扰我!听见没有!

“……”这凶巴巴的口气,大概是真的没事。

张乾迟疑片刻,还是转身离开。

整整一晚上,他都坐在沙发上沉思。

他不懂,辞职除了拿不到钱外,对他们还有什么影响吗?

郁闷至极的张乾从沙发上平移到了小寡妇的窝外。

猫窝里,小寡妇正和一窝崽蜷缩在大黑肚皮上睡觉,小猫崽还在梦里踩奶。

莫名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张乾伸手戳戳猫崽中最能吃的那只狸花,小狸花的肚子鼓鼓的,在睡梦中还不忘拿肉垫拍他。

“……”决定了,这家伙就叫煤气罐。

大黑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开始用尾巴抡张乾的手,大概是在报之前和爱妻的分离之仇。

张乾把手撤走,心道:明天就断你的零食,全给小寡妇吃。

柳淮一晚上没出来,张乾想了想还是没进去打扰他,自己去空卧室搬了床被子,窝在沙发凑合睡,半夜还能查看大狗有没有起来偷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