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疯狗, 就不要出来乱咬人。母亲不愿意管教, 就由他来。
柳海抱起床头的陶瓷摆件就要往地上砸,陶瓷落地四分五裂,碎片弹到砸到一双黑色小皮鞋上。
“果然是废物,只知道对着家具出气。”
“你才是!”柳海猛地抓起床头灯朝来人砸过去。
柳淮后退一步躲闪,面无表情,眼底只有怜悯。
“原来你!”柳海刚想开骂,忽然看见一只咯咯笑的小鬼爬上柳淮的肩头。
“你、你不是不能修习天师法门?”柳海后退了一步。
柳淮一笑,不可置否。
这当然不是天师法门,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披着黑灰色头纱的垂头女人突然出现在柳海身前,猛然抬头无数双金黄色的蛇瞳睁眼,吓得柳海当场跌坐在地。
“妈!救命!”
柳海手脚并用往门爬去,鬼母干枯苍白的手拎住他的后领,往柳淮身前拖过去。
“别叫了,母亲听不到。”他暂时不想见那个女人。
柳淮用指尖点点柳海的嘴角,轻飘飘地道:“再吵,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恐吓这招果然很好用,话一出,柳海就瞬间噤声。
柳淮拖了个椅子过来坐着,省得踩到地上的瓷片滑倒。
“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看见你乱七八糟的恶心事,你最好自己消失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