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昆仑大哥,你为什么也这么弱?”它弱就罢了,它躯壳是匹矮脚马情有可原。

大狗耳朵塌成飞机耳,“我刚活过来一个月!你指望我干点什么?人道新秩序还定下来呢。”

鹿蜀蔫儿了,开始对着栓自己的草绳下功夫,只要能把这玩意咬断,它们就能跑。

大狗则在仰头观察。这山沟很深,山壁很高。在头顶树木的遮挡下,它只能看见山壁上被人为凿了几个洞,洞里放着什么看不清。

大狗拍拍鹿蜀屁股,“快,你驮一下我,我看不见上面有什么。”

鹿蜀正费劲儿咬着绑他们的绳子,听见大狗的话,哼哼两声。

“这草绳怎么咬不开?”

栓他们的绳子是草绳搓得无疑,不过颜色漆黑,好像染了什么液体。

“快吐掉!”大狗拍拍他,非常嫌弃,“这草叫尸内草,专门吃人血肉长在人身体里的。”

尸内草寄生在人身体里,扎根发芽,吞噬血肉,直到将人的血肉全部吃完,只剩一层皮。可以说是真稻草人。

“我说怎么这么难吃。”鹿蜀呸呸几声,让大狗踩在自己身上。

大狗高了一截,努力抻着脖子顶开树叶往上看。

终于,视野开阔,大狗看清了高耸山壁上的洞里放着什么。

是一具具狰狞的白骨。

墙壁开凿的洞口很小,这些死去的白骨像是直接被塞进进去的。他们一个个都定格在死时往外爬的挣扎动作上。

重点是,这不是一两个洞,这是满满一山壁的洞。环形的山壁上如蜂巢,零散错落,宛如佛窟。

如果这里面塞的不少白骨,这将会是人类建造的壮阔奇观之一。

大狗四肢爪子一滑,从鹿蜀背上跳下来。

“你看到了什么?”它们头顶这棵树不高不矮,正巧挡住他们的视线。

“人造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