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头发?”这个午怅脸上的表情永远是笑眯眯的,“我觉得白色比较好看。以前没换,是避人耳目。”
这是把他当自己人,连装都不装了。
但张乾不是很想当这个自己人,“你下午说要我帮你找东西,现在还算数么?”
午怅微诧,忙不迭回答:“当然。”
张乾朝他伸手。
午怅疑惑看他,“什么意思?”
张乾握拳轻咳,“给钱。”
只有钱才能让他破戒管闲事的负罪感轻一点。
午怅秒懂,稀奇地打量着他,然后麻利地转了五千,生怕他后悔。
“押金,全款你开价,事后付。”
张乾收了钱,开始麻痹自己。
他这次没有多管闲事,只是为了生计,为了养崽,为了危在旦夕的朋友。
他绝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一通洗脑下来,张乾舒坦了。
两人往山中赶去,张乾不经意问:“你没告诉我冥官帽失窃了,还是丢在阴阳会手里。”
午怅含糊其辞,“本来就不在我手里,冥官帽激活得太早了。”
那时候他混混沌沌,以为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差点吓个半死。
“要是早遇见你,它也不会丢。”
张乾拒绝:“我已经有生死簿和泥浑碗了,不需要再多来一个。”
阳司已经怀疑他是不是两个s诡异的躯壳了,再来一个冥官帽,当他的身体是三室一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