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出租屋那一面几乎涵盖了所有张家人的墙面,柳淮心情复杂。

“这牌位不会是你的吧?”

张乾有点意外,没想到柳淮会知道这些。这个牌位确实是他的,他自己亲手雕的。他们家族的人通常寿命不会太长,每个人都会提前备下,万一那天死的急了,可以直接把名字写上去。

上辈子他死后,应该是昆仑拖着病体,把他的牌位放进祖祠。

“没事,我不用着。”张乾又把牌位给柳淮推回去,“浸血的阴槐木是上好的阴物容器,诡异很容易寄宿。”

他这辈子死的应该没那么快,就算死了,大狗也能现给他啃一个出来。

“人死后,真的能变成诡异?”

柳淮盯着牌位,忽然有一个糟糕的想法。如果人死后可以借牌位成为诡异,那出租屋那一墙!?

他岂不是在人家祖宗的眼皮底下调戏人家后代,还、还做那种事!

柳淮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沙发缝钻进去。

张乾的眼神也有点飘忽,柳淮不问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他前天压断柳淮亡夫牌位,大概已经算登门入室的挑衅了。

很好,三只猫的故事又成真了四分之一。

张乾的目光落到柳淮脸上,见他脸红含羞,忽然有点心塞。对方问他肯定是在问亡夫,如果真冒出一个亡夫的诡异,崽还能顺利降生吗?

崽啊,你爹好难。

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只要有合适的阴物,会有概率化作诡异。”黄泉幽冥消失后,人死后只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消散,一条是化成诡异。至于最后一条概率很小,在没有幽冥插手的情况下轮回转世。

柳淮脸上的红还没退散,他食指不自觉勾勾沙发,问:“那你家祖祠。”

他话没说完,张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柳淮没有走上书中那条疯疯癫癫的道路,对使用鬼母的力量还不熟悉,看不出他家牌位的异常也正常。